时间:2006年6月23日中午
地点:大连中山区日本街
模特:Lily
器材:Fujifilm S5000
感谢 Lily的不辞辛苦,成就了一张我个人很喜欢的照片。当时逛到一个日本人留下的老别墅,现在已经转为了军产,有几家人合住。即将毕业离开大连的Lily靠着门廊的老墙,光影下露出了恬淡的笑容。我选择了黑白模式,按下了快门,于是留下了这么一张影像记录。
岁月可以带走青春,却无法暗淡穿越时光的眼眸。
时间:2006年6月23日中午
地点:大连中山区日本街
模特:Lily
器材:Fujifilm S5000
感谢 Lily的不辞辛苦,成就了一张我个人很喜欢的照片。当时逛到一个日本人留下的老别墅,现在已经转为了军产,有几家人合住。即将毕业离开大连的Lily靠着门廊的老墙,光影下露出了恬淡的笑容。我选择了黑白模式,按下了快门,于是留下了这么一张影像记录。
岁月可以带走青春,却无法暗淡穿越时光的眼眸。
这是一张我梦寐以求能拍出来的照片,但最后还是出现在别人的镜头里。我特喜欢这张片子的感觉,因为摄影师真正理解了什么是“春天”。
春天,不同于其它三个季节,因为她是从一段孤零零的铁轨那头,“走”着来的。
春天,就是这样一个少女,黑发披肩,身着绸缎,优雅地沿着林间铁路步行。
画面上前景和背景都被虚化,光线的运用则神乎其技。如此中远距离的拍摄,脸部的光感极其舒服,没有闪光灯补光的那种做作。似乎是穿过树叶的自然光,干干净净地撒在女模特的脸上。
和一般喜用大光圈拍美女的色友不同,这个片子的作者将模特与画面的比例控制的恰到好处。女性居于照片的中心,但并不充满,让人和环境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如果近距离的处理人像,很可能这个模特并不算特别漂亮出众。但放在这张照片中,其气质立刻让观众动容。
我曾经在D市找到一个类似的场景:连接着机车厂和火车站的市内铁路,两边都是树,铁轨的延伸则适合表示类似的景深之意境。去年尚在春寒料峭之时,就背着相机步行好几站去踩点。可是当我兴冲冲地沿着道口铁路往里面走的时候,突然被旁边跑出来的值班员叫住。
他说,“不让进去!” 我试图反驳,就说道,“这里又没有火车,为什么不让我进?我只是想往里面走走,拍拍铁轨。” “不让进去!” “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让进。你是不是欠揍,还问我为什么?你哪的?” 他的同事见他有斗殴的架式,于是赶快出来拦住。我一看没辙,只好悻悻地离开。
而那个从冬天一直通向春天的锈迹斑斑的铁路,和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会恰好从林间铁路的远处走来的女孩,终于成为了无法实现的想象。
当飞机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准备降落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窗外阴暗了很多。穿过厚厚的雨云,终于看到了这个阴晦的城市。习惯了东北那湛蓝的晴空,发现离家这么多年后,对于原本是故土的南方已经形同陌路。南京,南京。于是在机场大巴上,我念叨着,希望能把它和某个记忆中的东西联系起来。这里有中山陵,这里开了城运会,这里有地铁,这里夏天很热,这里是十朝古都……最后,突然想到了一个本该早就记起的词,南京大屠杀。
我于是对自己的迟钝有些不安,决定考试完后一定要去纪念碑那边看看。上午最后一门口试刚一结束,我立刻坐上了出租车。今天的南京终于从昨天那个变态的天气中恢复了过来,天空第一次出现了蓝色,但一路上我却冥冥中感觉到了压抑。出租车七拐八扭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到了。
眼前只是一个停车场大小的地方,三个石碑,外面有一个围栏。想象中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应该是在空旷的地方,建在高处,周围有松柏,而不是现在这些居民楼、废车场或娱乐城什么的。而千真万确,这就是当年掩埋无数白骨的地方。旁边的每一寸土地可能都流着当年市民的血。当然,更不幸的事情是,当我叫了15元车费,走到近处一看,才发现了四个大字:今日闭馆。
学校的新年演出拍到的。人到中年,美丽已经纯粹为一种淡定和优雅。细细看去,依然惊为天人。
拉二胡的艺术系女生。年轻的美丽总是伴随着一种抑郁,仿佛还在经历一场不愿意醒来的梦。
下雪的傍晚,拥挤的公交车上,一个孩子的脸庞就这样在路边的桔黄色路灯下映入了眼帘。诗人庞德说的那个湿漉漉的黑树枝上的花瓣不就是她吗?
周末和朋友出去远足。大连的夏天就是这样,炙热但是却不闷热。我们翻过某个不知名的山梁,沿着盘山公路步行,拐弯下来,突然发现了一个小池塘。于是,提着相机,飞一般的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