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就是扯蛋, 论战, 新闻传媒September 23, 2005 5:08 am

中国历来缺乏演说的传统,这恐怕是因为专制传统对于公共生活的扼杀所造成的。民主国家生产演说家,时兴修辞术。雅典的诡辩家们就是在伯利克里斯时代出现的,而罗马共和国时期的西塞罗和凯撒都是演讲的能手。

我不能同意陆兴华的这样一种说法,即中国更缺的是专栏作家,而不是李敖这样的做秀者。每当我看到中国大陆领导人死气沉沉的演讲,对比外国领导人的妙语连珠,我就觉得不安。是汉语不美吗?是我们舌头打卷吗?不是,是我们缺乏真正的公民生活,辩论式的公民生活。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经历了史无前例的大萧条,是罗斯福总统的炉边谈话给了绝望中的美国人以力量。罗斯福通过电波,向守候在收音机前的听众许诺,政府会竭尽所能让他们的储蓄能从银行里取出来。二战的时候,丘吉尔在议院发表演说,说英国人会在天上、地下、海边和德国人作战。珍珠港事件后,罗斯福总统对国会发表演说,号召美国对日宣战。

这些经典的声音依然还保存在我们的记忆里,而那个时候的社论,大概已经没有一篇值得回忆了吧?这就是演说之于写作的巨大优势:演说是一种更强势的语言表达。当李敖高举证据,历数政府对广场群众开枪罪证的时候,当他说所有政府在那个时候都是王八蛋的时候,他胜过了所有回忆录和议论文。音量、手势、眼神、寂静的观众、抽搐的闵书记…所有的所有都是文本所无法表达的。

而我还清楚的记得,当美国轰炸了中国在南联盟的大使馆后,江核心避不见人,支出来胡锦涛发表全国演说。而胡核心那木然的poker-face,和僵化的动作,让我长久的唏嘘。如果是克林顿来发表这篇演讲,那一定是不亚于肯尼迪在古巴导弹危机时的演说的。

我不否认台湾的民主很坏,但是我喜欢他们那种自由的公民生活和演说艺术。陈水扁本人就是一流的演说家。连战也不赖。马英九是更胜一筹。李敖不是最好的演说家,但他肯定是最勇敢的演说家,最不识时务的演说家。

有人嘲笑李敖的演讲将自由主义简单化,信息量太小,学术水平就更不用说了。还有人嘲笑喜欢李敖的人竟然对那么简单的道理(如言论自由的重要性)做恍然大悟状。还有人说李敖不过是过客,不属于我们这个社会,不了解我们这个社会。而我要说,李敖的演讲有血性,有智慧。同样是常识,但是经过他的嘴里说出来却份外深刻,发人深省。对于常识(如自由的先验性),对于一种在中国遭到迫害的价值观(如就是要争取言论自由),我们蒙受的启蒙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你大致翻过李敖的《传统下的独白》那本书,大致了解他和专制政府斗争的代价,你就会知道他有足够的资格(无论是从智力上还是从道德上)来站在讲台上给北大的衮衮诸公上一课。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眼睛和评价,你至少要相信曾经厚爱过李敖的胡适、钱穆、殷海光。

政治就是扯蛋, 论战, 新闻传媒September 22, 2005 11:04 am

我曾经打赌1万糊涂币,说李敖的演讲不会让人跌眼镜,不过是《李敖有话说》的现场版。但是当我看到演讲的实况录像时,我知道我输了。不过因为最近在赌场手气很糟糕,只好等我下个月开了工资再捐1万赈济穷人了。我倾向于认同一种观点:这是中国16年来公开场合最犀利、最勇敢、最智慧的一场演讲!

 

首先我不主张大家去网上读文字记录。文字记录是很片面的,实况录像中有很多文字看不到的东西;而演讲本身,除了语言之外,还有肢体动作,还有周遭反应,所以这些都构成了本次历史性演讲的组成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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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传媒June 16, 2005 12:23 pm

[搜狐网]11岁中国女孩被哈佛相中 自幼退学偶像是薄熙来

[大连网]11岁女孩成通过英语GESE最高级别测试中国第一人

又是一个彪乎乎的父亲,和一个拿全世界当傻B的记者。

第一段最好笑:“通过GESE12级是许多从事英语工作的教师和教授的终身奋斗目标。”什么叫 GESE?你在GOOGLE上查一下,大部分都是中文网页。那么这是一个什么货色呢?这是伦敦的三一学院(www.trinitycollege.co.uk)和北京的教育考试院一起在中国推出的口语考试。那么三一学院是个什么货色的学校呢?千万不要以为是剑桥大学的那个三一学院,这个是“伦敦三一学院”,主要骗人项目是提供“音乐、语言等职业技能认证”。那北京的教育考试院也无非是一个成立于1996年的负责从初中到成人高考考试招生咨询的非教学单位。

2001年伦敦三一学院和北京教育考试院勾结在一起,推出了这个全世界闻所未闻的口语认证考试,目前只有北京和辽宁参与了其中的市场推广。头几次考试全国考生不过一百多人,据报道这个数字居于全世界参加GESE的考生人数第四!辽宁只能考1-6级,而王馨据说是英国考官专门来主考的。此处姑且存疑。我在大连从事英语教学,有数名同事经过简单的面试已经成为了GESE的考官。据说培训时,某同事设计了这么一个问题“how often do you go to cinema?”,结果主办方说“how often”对六级的考生太难了,他们听不懂。他们获得了考官资格快一年了,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参加过一次辽宁地区的GESE考试的机会。原因很简单,有这么一个考试,但是没有人考。

英国在3月份过来了一个负责人,在大连高校做了巡讲不知效果如何,但是不少缺乏人品的民间英语教师打着“英语文学硕士、英国伦敦三一学院考官”的头衔到处招摇撞骗,美其名曰免费讲座,可是无一例外讲座结束就是卖自己编写的单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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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传媒June 14, 2005 6:48 am


记者:出这么大的事,和教室建设不合理有关系么?

  刘校长:房子是2003年的危改房,改建时也没有考虑到会有洪水,地基就没加高。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在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目前,宁安洪灾已造成92人死亡,其中88人为小学生。据报道,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正在洪灾现场指挥救援和抢险工作。张左己看到这么多孩子在洪水中遇难,十分难过,他痛心地表示,我作为省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示中央给我处分。

  在19点15分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牡丹江市秘书长王同堂说,截至昨日,沙兰洪灾遇难人数为92人,另有17人失踪。

  他说,这352名学生中,还包括住院的17名学生以及当天复课了的152名学生,而遇难的92人目前均被安放在宁安市火葬厂内,还有近100名生还学生未回校复课,除一人身份未明外,其余人均已落实。

 昨日,学生家长向记者提供了一份部分遇难学生名单,共计98人。对照昨日复学的学生人数,记者发现死亡最多的是一年级的学生,这个年龄的学生在镇里几乎所剩无几。目前,这份名单还没有最终得到指挥部的认定。

  附:学生家长提供的死亡学生名单(音)

  一年级计35人 汪月、周生、王雨恒、董庆成、董学新、姜小东、许佳圆、王冠玉、王远鹏、王颖、高璐璐、张效城、侯亚男、解宇、任梦、孙启彬、李伟坤、张义晶、张士帅、王珊珊、马微、孙忠佳、李佳臣、董继成、李一凡、薛莹莹、杜宪哲、汪继远、杨承雨、杨芳雨、李帅民、徐慧慧、刘伟、常琨、张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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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就是扯蛋, 新闻传媒June 11, 2005 1:18 am

我特别欣赏伍德瓦德和伯恩斯坦. 当时这两个20出头的年轻人凭借自己的职业精神, 硬是让水门事件成为了近几个月的媒体焦点, 从而让尼克松试图操纵调查经过的梦想破灭.

费尔特当时出卖政府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尼克松政府在胡佛局长去世后,任命外行人格雷入主FBI担任代理局长.这实际上就是试图将FBI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而费尔特超越党派的政治独立性早在水门事件之前就体现出来了.当时ITT爆出一份备忘录,里面说它和尼克松政府达成秘密协议,如果ITT捐赠40万美元帮助竞选连任,尼克松就可以保证摆平司法部,让其取消对于ITT的反托拉斯诉讼.尼克松责成胡佛领导下的FBI对备忘录进行检验,希望能证明这是伪造的. 胡佛让费尔特来办这个事情,费尔特岂有不知道主子意图的道理?但是他坚持事实,提交的报告结果说: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个备忘录是伪造的.结果让尼克松特别忌恨.公开解密的白宫磁带里,能听到尼克松和手下讨论过费尔特,尼克松问费是不是天主教教徒,结果手下说是犹太人,尼克松说:操,你怎么能让犹太人进FBI当副局长?

费尔特出卖政府也有私人原因.因为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成为正局长,可惜尼克松偏偏不理睬他.费尔特后来被判有罪入狱(被里根总统赦免),因为曾经指挥过对反美极右组织”地下气象台”进行非法搜查.他总是觉得自己为国服务,可是却每每被祖国背叛.所有这些,都构成了费尔特成为深喉的动机.

有人说,水门事件让美国人从肯尼迪时代的政治理想主义中走向了幻灭,看到了政治的黑暗.但是我倒认为,水门事件带来的宪法意义(比如那场the United States VS.Nixon的著名官司,最后高等法院认定总统不享受特权,必须交出磁带),反而促进了美国的民主政治,让日后的政治家更加懂得尊敬国会和宪法,也给美国新闻界带来了一场革命.”Public Information Act”就是最直接的水门事件的果实.

论战, 新闻传媒December 2, 2004 2:06 am

聂辉华的这篇的贴子竟然还被冠以“年度推荐”,笑煞我也。作者不懂体育,其次作者也不懂李约瑟之谜。牵强附会,满口胡言乱语。
  
  首先,刘翔面试读博士我觉得不是权力的错位,是一种补偿性的特权。为什么叫补偿性的呢?因为刘翔作为职业运动员,牺牲了很多的学习时间,他为国家赢得了巨大的荣誉,国家当然有义务在他体育职业生涯结束后,为他提供将来谋生所必须的知识训练。并不是刘翔是这样,中国的很多著名运动员(包括刘义夫,邓亚萍等)都享受面试进入大学读研的待遇。华东师大只是为了保住这个明星,提前给与直接读博的许诺,因为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刘翔就会被清华北大抢走。高考体育特长生享受加分,世界冠军能保研,这没有什么不妥。扯到李约瑟之谜更是荒诞。美国该发达吧?NBA的那么多球星哪个是靠学习成绩上的大学?都是在高中联赛中被大学校队教练相中,然后给与奖学金吸入帐下的。他们在大学的主要生活也不是学习,而是比赛和训练。奥尼尔、乔丹无不如此。科比布莱恩特是因为太出色了所以从高中直接进入NBA。反过来说,如果你让那些运动明星和应届大学生一样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那才是不公平。
  
  第二,刘翔获得免试推博的机会不代表这个博士学位本身就标准下降了。我就知道很多大学一年级就获得直攻博机会的学生最后因为博士论文走入死胡同,而草草的拿一个本科毕业证走人的。刘翔一样需要答辩,需要做论文,如果这里面的标准降低了,你聂华辉再把那些耶稣凯撒搬出来说不迟。而且,刘翔就一定不够格读这个博士吗?很多人对于体育明星的智力有着一种先天的偏见,我觉得邓亚萍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从世界冠军退下来后进入清华大学外语系(肯定不是靠高考考上的),成绩合格后读了剑桥的硕士,现在在英国攻读PH.D,前段时间CCTV9的刘瑞在DIALOGUE节目中采访她,我以一个英语专业硕士的名义保证:她的英语是一级棒的。聂华辉一口咬定刘翔免试读博士就是浪费宝贵的博士教育资源显然是武断的。而且,这个和西方授予名誉博士根本是两回事,如果聂华辉知道什么叫名誉博士的话。(另外,西方大学授予名誉博士成风,马丁路德金短短十几年拿到了20个名誉博士头衔。)
  
  第三,李约瑟对于中国文化在近代落后的追问其实无论如何也扯不到体育明星保送研究生那里去。中国古代的科举制度应该是非常严格的,有些在考试中涉嫌舞弊的官员甚至会招到斩头操家的厄运,鲁迅的祖父好像就是这样的吧。那时候不存在纨绔子弟可以保送举人或者状元一说,考试公平原则在封建社会被推向极端,可是又怎么样呢?那种八股的考试制度最后毒害了多少知识分子?我们甚至可以说,就是那种近似死板的考试制度摧毁了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自然科学的热情。

新闻传媒October 28, 2004 1:57 am

今天上搜狐,发现教育块的推荐新闻竟然是“美国选出中国最受尊敬大学及校长排行榜“,心下当时存疑,打开一看,发现原来里面最大学噱头竟然是中国的民办高校“西安翻译学院“进入了前十,而在最受尊敬的大学校长一项,丁祖诒(西安翻译学院校长)竟然排在第二,比清华大学校长还更受美国人尊敬.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丁祖诒的又一次恶心的炒作,而这次他竟然狮子大开口,把牛皮吹到了美国.目前,国内多家媒体(包括< 青年参考>,< 网易教育频道>,< 搜狐教育>)都进行了转发,影响不可谓不大.
  
  为了找出问题,我先是通过google查找消息来源,发现各网站新闻内容大同小异,倒是一个福建师范大学外语学院的网站上的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次,它竟然给出了该新闻的出处(来自< 洛杉矶时报>)和原文.链接如下.原文无法贴过来,因为网站禁止拷贝网页.  http://www.fli.com.cn/Article_Show.asp?ArticleID=352
  
  我读了英文原文,发现更多问题,因为这篇报道虽然语法尚且工整,但是就用词遣句来说很明显是英文底子比较好的中国人捉刀出来,根本够不少洛杉矶时报这种大报纸的英文水准.
  
  为了证实我的怀疑,我找了两个突破口:1)上个链接给出了做排名的机构的英文原称,是Fifty States Higher Education Union,美国50州高等教育联盟(全美高等教育联盟).我利用google进行多种组合查找,结果根本就找不到这样一个机构在网上的存在,也没有看到任何一张网页引用了 这个机构的名称. 2)我进入洛杉矶时报的网页,在往内搜索中,我搜索和这个机构或者任何与中国有关的大学排名的新闻,结果发现洛杉矶时报上根本没有登过福建师范学院的那篇文章.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洛杉矶时报查证(http://www.latimes.com/).
  
  所以我敢说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这篇到处传播的报道不过是捏造出来的莫须有新闻,其目的不过是为西安翻译学院新一年度的自考生招生创造舆论氛围.而且值得注意的是,在google保存的所有华文网页上,但凡是有全美高等教育联盟字样的地方,多半是和西安翻译学院院长有关系的,据说这个联盟还曾经颁发过他本人很多荣誉称号。
  
  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受这个无耻民办高校校长的欺骗!也希望更多的媒体站出来揭发他欺世盗名的真面目!
  
  附录:搜狐网的新闻
  
  美国选出中国最受尊敬大学及校长排行榜
  
  LEARNING.SOHU.COM 2004年10月28日08:12 来源:[ 千龙新闻网 ]
  
  页面功能 【我来说两句】【我要“揪”错
  
    首届中国最受尊敬中国大学及校长由美国50州高等教育联盟(全美高等教育联盟)进行问卷调查产生。本次调查共发放问卷8万份,收回有效问卷5万份。本次活动是国际社会首次对中国高等院校及校长个人魅力进行的一次名誉测评。中国私立大学首次进入前10名,该所私立大学西安翻译学院位于中国西部,在校学生4万名,是中国最大的私立大学。
  
    中国最受尊敬大学排行榜(前10位)
  
    1 清华大学
    2 北京大学
    3 浙江大学
    4 复旦大学
    5 南京大学
    6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7 上海交通大学
    8 华中科技大学
    9 西安交通大学
    10 西安翻译学院
    中国最受尊敬大学校长排行榜(前10位)
    1 许智宏 北京大学校长
    2 丁祖诒 西安翻译学院校长
    3 顾秉林 清华大学校长
    4 王生洪 复旦大学校长
    5 潘云鹤 浙江大学校长
    6 朱清时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长
    7 谢绳武 上海交通大学校长
    8 蒋树声 南京大学校长
    9 郑南宁 西安交通大学校长
    10 樊明武 华中科技大学校长
    来源: 青年参考

历史-文化, 新闻传媒September 19, 2004 1:48 am

“研究“是个大词.我憎恨并喜爱大词,就象我憎恨并喜爱Howard Stern一样. Howard Stern是谁?一个比较贴切的类比是,Howard Stern是北美的吴宗宪. 一个更加贴切的类比是,吴宗宪是台湾的Howard Stern.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在曼哈顿的大街上,数以万计的粉丝打起了这样的标语“Welcome Howard Stern to Rule New York“.Rule是个很重的词,但于他很贴切,因为他,Howard Stern不是别人,他是King of Media.
  
  生在地球的另一端,了解Stern最好的办法只能是他97年推出的自传式电影: < 隐私部分>(Private Part).电影是根据同名自传改编的,那本书当然也是畅销的一塌糊涂.
  
  他的样子很朋克,爆炸似的长卷发如同宇宙星云一般.他70年代毕业于波士顿大学的传媒专业.在大学他木讷寡言,是全校女生避之不及的瘟疫.直到他第一次在当地电台主持音乐节目作DJ,才把他天才的一面暴露出来.
  
  正如吴宗宪的看家本领是取笑他拍档阿雅的平坦胸部或他男性嘉宾的性取
  向一样,Stern的天份是他能让你感到深刻的恶心以及由此衍生的妙不可言
  的践踏道德的快感.最让人深刻的一次,一位熟女参加call-in节目,想和主
  持人make love on air.在cyber-sex 豪某稍 的今天,我不得不提醒您那时
  候网络摄像头尚未发明.于是,正在直播的Stern要求此女将家里的音箱卧置,
  将重低音调到最大,然后跨坐在音箱的震膜上.接着,在众“耳“睽睽下,Stern
  开始对着麦克有节奏的将喉结之下的低沉气流送出.电话那头的女子立刻感
  受到了裆下(或另一个大词,“当下“?)的快感,她竭力呻吟着,直到高潮.
  
  那天的节目播出时,当地的交通意外激增.Stern终于证明了一个DJ的价值:
  让听众真正的High起来.
  
  有了这次的成功试验之后,再也没有Stern不敢跨越的雷区了.他邀请女同性
  恋进直播室讲解初夜的体验,他让色情录像带的女演员赤身裸体的参加节目,
  普普通通的猜字游戏也是一字双关的pussy或者cock这样的谜底.
  
  WNBC憎恨他,因为他抢走了纽约的听众.WNBC需要他,因为只有他才能把听众
  带回来.怀着骄傲和自豪,Stern接过了一份价值10万美元的合同;那时,他的
  妻子刚刚怀上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们99年宣布正式分居,在此之前,他们有了
  三个女儿)
  
  以后的故事就接近于神话了,基本类似于S.H.E.的那首Superstar的歌词了.
  第一次民调,他节目的收听率就超过了所有拿腔作势的anchor(台柱子).喜欢
  他的人平均一天收听他节目的时间是2.7个小时,而不喜欢他的人一天平均花
  3.8个小时去听他.
  
  “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知道,这个恶心的畜生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稍微在google搜索一下他的名字就会发现关于他的网站有多么难以计数.其
  风头,远远盖过了原来我心目中的媒体偶像Larry King(CNN脱口秀的王牌主
  持人,四年年薪接近6700万美元,CNN为他配备了专门的喷气式飞机)或者CBS
  那个传奇般的David Letterman.
  
  最近一条关于他的新闻是负面的:他在全国辛迪加的早间脱口秀节目遭到停
  播的厄运,理由是缺乏moral decency.这显然是借口,更深层的原因不过是他
  在节目中再一次口无遮拦.这一次,受害者是乔治.W.布什.Stern反对他的连
  任.
  
  Stern的成功是美国特立独行的反文化思潮的成功,是边摇边滚的愤怒青年对
  无病呻吟的爵士乐的胜利,同时,也是八十年代里根时期新保守主义的遗老遗
  少的失败.
  
  **********************
  附录:
  
  
  
  Product Details
  
  Starring: Howard Stern, Mary McCormack, See more
  
  Director: Betty Thomas
  
  Format: Color, Closed-captioned, Widescreen, Dolby
  
  Rated: Not for sale to persons under age 18.
  
  Studio: Paramount Studio
  
  
  DVD Release Date: May 13, 2003
  
  Run Time: 108
  
  ASIN: 6305222908
  
  Other Formats: VHS

新闻传媒September 5, 2004 1:46 am

Captors laugh as children, elderly faint
  Friday, September 3, 2004 Posted: 2127 GMT (0527 HKT)
  
   BESLAN, Russia (AP) — Holding up the corpse of a man just shot dead in front of hundreds of hostages at a Russian school, the rebel — his pockets stuf fed with ammunition and grenades — warned: “If a child utters even a sound, we’ll kill another one.“
  
  一个叛匪举起刚刚在众人面前打死的一个男子的尸体警告说:“如果哪个孩子敢发出哪怕一点动静,我们将再杀一个!”他的口袋里塞满了弹药和手雷。
  
  
  When children fainted from lack of sleep, food and water, their masked and camouflaged captors simply sneered. In the intolerable heat of the gym, adult s implored children to drink their own urine.
  
  当孩子们因为缺少睡眠,食物,和水而昏厥过去的时候,这些戴着面具化了装的绑架者仅仅是冷笑几声。在体育馆令人难以忍受的闷热中,大人们恳求孩子们喝自己的尿液。
  
  Hours after escaping alive, a woman who had been taken hostage with her 7-year-old son and her mother spoke of three days of unspeakable horror — of children so wired with fear they couldn’t sleep, of captors coolly threateningto kill off hostages one by one, of a gymnasium so cramped there was hardly room to move.
  
  在逃生后几个小时,一个被绑架的女子和她七岁的儿子以及她的母亲谈起了这三天无以名状的恐怖:孩子们因为恐惧无法入睡,绑匪无情的威胁去一个个杀掉人质,体育馆拥挤不堪,几乎连挪动的空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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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新闻传媒, 散文随笔May 21, 2003 2:52 am

当阿根廷在日韩世界杯上黯然出局的那个刹那,潘帕斯雄鹰重重的跌落。巴蒂斯图塔留下了伤心的热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位白发老人在黎明的街上呼喊:“凭什么让我们这样受苦受难!”全世界那些钟爱攻势足球钟爱阿根廷的人们,包括那些痛并快乐着的白岩松和据说并不懂足球的沈冰都陷入了哲学意义上的“如丧考妣”中。在一个信仰沦丧的二十一世纪,究竟是什么让那么多的人给自己贴上球迷的标签然后加入到疯狂观注世界杯的行列中去?
  
  除了美国还在傲慢的关注自己的NBA总决赛和武兹差劲的推杆,几乎全世界的眼球都在关注着日本和韩国的绿茵场上那个滚动的皮球。《南方周末》的编辑们甚至还煞有介事的把中国对土耳其的比赛描述成古老的大唐后代和同样没落的突厥子孙们的一次历史性对话,而媒介正是几千年前风靡长安城的鞠捄。这样一个火热的六月,足球俨
  然成为了地球上最大的宗教,任何胆敢宣称自己不喜欢足球的言论都成了反文化的亵渎。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如此狂热?难道仅仅是因为贪恋贝克汉姆精准的任意球和罗纳尔多洁白的暴牙?
  
  在我看来,所有这些都不对。对于绝大多数球迷来说,足球满足的不是国家荣誉或者体育意义上的竞技表演,足球真正满足的是那种人类自古以来就需要的一种狂欢化发泄。而这种狂欢化正是维系社会稳定,尤其是集权国家社会稳定的必不可少的途径。
  
  说到这里,让我们先来思考为什么我们大满贯的乒乓球金牌抵不过国足在金州一次拙劣的表演来得诱人?因为足球运动的观众席可以容纳一个北欧小城市的所有居民,平壤的一个体育场据说可以容纳七八万人。这么多人集合在一起,穿着各种奇装异服,带着喇叭和唢呐,带着大鼓和烟花,挥舞着国旗,有的人还把自己的脸上涂抹的像京剧脸谱,某个瑞典球迷甚至还光着上身在肚皮上写“法国队,再见了”。大家可以以足球的名义酗酒,叫骂,斗殴,甚至裸奔。那些没有机会去现场看球的人们则聚集在市中心的电视大屏幕下,聚集在酒吧里,聚集在大学食堂或者宿舍的电视厅,他们为每一次成功的盘带而叫喊,为每一次偏离横梁的射门而叹息,脏话的使用率变得空前之高。所有这些,在一个现代的文明社会的平常时候都会被认为是非理性的(你见过某个妙龄少女穿着三点式裹着国旗脸蛋上画着标语去上班吗?你看过某个男士在公交车上赤裸着上身,拿着二锅头,高喊“中国队,牛逼~”吗?),但是在重大足球比赛这样的特定节日,他们的离经叛道和情感宣泄得到了默许,并在集体的共鸣中找到了共振的快感。欲望尤其亢奋的最后发展成了足球流氓,并在高压水龙头面前达到了高潮;欲望正常的也在集体场所看球时成功的满足了平时被压抑的“操你妈”的冲动。对比一下,乒乓球,篮球,羽毛球的场馆就小得多,观众们的行为也收敛得多,以至于需要雇用职业啦啦队和跳热舞的小妹妹们才能完成气氛的烘托工作。另外,足球的活动场地是草地,这种发生在自然背景下的野性奔袭和碰撞更加容易激发人们潜意识中某些东西,而这些,恰恰又是那些人工塑胶跑道的田径比赛和人工地板场地的篮球等不能比拟的。
  
  所以,只有足球,而不是别的什么运动,能够实现全民的狂欢化。那么,狂欢化的文化内涵又是什么呢?狂欢化(carnival)这个概念是俄国学者巴赫金曾在上个世纪提出来的。这个词不仅仅被广泛的应用在文学批评领域,文化研究领域,甚至已经深入到社会学,人类学的各种著作中。巴赫金是在深入研究欧洲中世纪的文化风俗和拉伯雷的《巨人传》的基础上提出的这个词。在欧洲黑暗的中世纪,教会控制了人们的精神生活,人们绘画雕塑的题材只能是宗教人物和典故,禁止亵渎上帝,任何异教徒都有可能被捆到柱子上公开烧死,最轻也是刺穿舌头。人们被禁止娱乐,世俗的歌曲和戏剧演出被取缔,古希腊的人文传统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禁忌,宗教的道德和法律束缚着人们的生活和思想。但是在这个时候,封建统治者会定期的举办各种篝火仪式,那一天人们可以不分贫贱,老幼,和男女,大家可以戴上面具在公众场合唱歌跳舞,制造各种喧闹,甚至性交。
  
  在巴赫金看来,生活在集权和思想压迫的社会的人们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积累大量的无意识愤怒,从原始社会延絙下来的狂欢化节日可以有效地发泄人们心中郁积的力量,从而消弭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达到社会的稳定。不能有效引导人们狂欢化的社会就容易失控,爆发革命和集体骚乱(譬如印度尼西亚的排华骚乱让那些平日温文尔雅的邻居刹那间便成了强盗和魔鬼)。在现代化的语境下,狂欢化的诉求则更多的表现在了讽刺性的文学作品,电影(譬如在民间流行的《大史记》就用夸张讽刺的剪辑配音来表达了很多大众心中的想法)等文艺题材上,当然,还有我今天提到的足球等体育运动。
  
  正如王怡所暗示的那样,足球的游戏规则建构了一个貌似平等的乌托邦,弱小贫穷的民族(如经受经济危机折磨的阿根廷人)更多的把自己的足球队看成了强大的罗马,把巴蒂斯图塔看成了凯撒大帝。世界杯是这个乌托邦的信仰者们的圣飨,从后殖民地的塞内加尔击败宗祖国开始,足球就赋予了这个乌托邦里的人们想象的最大可能。黑非洲那些吃不饱饭的第三世界兄弟们和围着头巾的阿拉伯穆斯林开始平等的和欧洲豪门平等的对话,而不可一世的美国的国家足球队则不得不在这个世界杯俱乐部里成了唯唯诺诺的平庸者,那些曾经渴望用石块围攻美国大使馆的民族主义青年也在中国队幻想击败巴西甚至进入十六强的过程中食用了可口的精神大麻。所有这些都极大地满足着我们渴望平等对话的集体无意识,这种足球乌托邦的政治秩序和公共规则让我们暂时忘却了现实社会的各种压迫和不公,从而实现了现代意义上的狂欢化过程。

新闻传媒 2:07 am

前面有网友声称在看了凤凰卫视来自巴格达的报道后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伊拉克没有出现难民潮:原来,伊拉克人民决定留在祖国保卫家园,不仅如此,还有已经出去的难民千方百计的想现在回到巴格达参加保卫战。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结论,但是仔细分析一下就会觉得该论断具有一定的片面性。在我看来,伊拉克之所以没有出现难民潮,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伊拉克长期经受了战争的折磨,人民可以说已经对空袭习以为常,在外界看来令人胆寒的巡航导弹爆炸声也许在伊拉克老百姓看来,已经比较麻木,这一点从多位记者的前方报道都可以看出来。空袭开始的时候,大部分老百姓甚至都不屑于去挤防空洞,而是情愿待在家里。空袭警报解除后,孩子们还是照常去街头踢足球,大人们照常去酒馆聊天聚会。这种心理素质可以说是世界上绝大多数民族不具有的。
  
  第二,伊拉克老百姓已经从九一年的海湾战争中摸索出了美军的轰炸特点,那就是不把轰炸的矛头对准平民集中的居民区,而伊拉克被袭击的政府军事设施通常周围都是开阔地带,不会连带的造成平民伤亡。九一年海湾战争中使用的精确制导武器不过百分之八,现在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可以说是指哪打哪,一般老百姓根本就不用担心美英军队的恶意轰炸,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轰炸居民区后英美所需要承担的国际舆论压力。而相反,如果出去逃难,在漫长的公路线上倒是有可能成为飞机的攻击目标,就象昨天的叙利亚客车遭到轰炸一样。可以说,巴格达普通市民最集中的地区是伊拉克目前最最安全的地区,这一点也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对伊拉克普通民众的电话采访中得到了证实。
  
  第三,海湾战争以后,伊拉克人民的生活水平江河日下,如果去叙利亚约旦等地,不仅需要支付高昂的旅费还需要护照出境。而在伊拉克,大多数老百姓是没有护照的,这一点和我们中国很类似。即使有护照,在叙利亚约旦边境也还是需要严格的审查和申请,不仅耗费时间,也耗费金钱。有的家庭逃到了叙利亚边境,可是因为钱花光了也没有能入境,最后只好无奈的重新回到了巴格达。而且,在国外生活毕竟是二等公民,以后的前途和命运也为未可知,加上担心在祖国的家产和亲人,只要没有非常迫近的死亡威胁,伊拉克人选择留在国内是完全符合常识的,与参加对美英作战没有任何联系。
  
  当然,保家卫国也不能不说是一个理由,但至少不是全部。而且我们要注意的是,那些接受记者采访的伊拉克老百姓他们除了喊出“保卫萨达姆”这样的口号以外,你还能指望他们说什么?对外国记者说出他们的真实想法可能意味着立刻遭到逮捕和处决,因为他们深知采访的画面是要向全世界播放的,包括伊拉克的统治者们在内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人民对外界说了些什么。在伊拉克还处于专制统治和新闻管制的时代,西方记者是不能指望老百姓说出他们对政权更迭的渴望的。齐奥塞斯库模式至少在现阶段还无法直观的看到苗头。

新闻传媒, 英文书简April 14, 2003 2:13 am

Pillagers Strip Iraqi Museum of Its Treasure
抢劫者洗劫了伊拉克博物馆的财宝
By JOHN F. BURNS
  
  http://www.nytimes.com/2003/04/13/international/worldspecial/13BAGH.html?th
  
  BAGHDAD, Iraq, April 12 — The National Museum of Iraq recorded a history of civilizations that began to flourish in the fertile plains of Mesopotamia more than 7,000 years ago. But once American troops entered Baghdad in sufficient force to topple Saddam Hussein’s government this week, it took only 48 hours for the museum to be destroyed, with at least 170,000 artifacts carried away by looters.

  巴格达,伊拉克,四月十二日― 伊拉克国家博物馆记录了一个曾在7000多年前的美索布达米亚的肥沃平原繁荣过的文化的历史。但是当这个星期,美国军队进入巴格达并用足够的力量推翻了萨达姆侯赛因的政府以后,博物馆仅仅在四十八个小时内就毁于一旦,至少有17万件艺术品被抢劫者拿走。

  The full extent of the disaster that befell the museum came to light only today, as the frenzied looting that swept much of the capital over the previous three days began to ebb.

  这次降临在该博物馆的灾难的完整情况直到今天才被公众知晓,这时狂热的抢劫活动已经在过去的三天席卷了这个首都,并开始逐渐消退。

  As fires in a dozen government ministries and agencies began to burn out, and as looters tired of pillaging in the 90-degree heat, museum officials reached the hotels where foreign journalists were staying along the eastern bank of the Tigris River. They brought word of what is likely to be reckoned as one of the greatest cultural disasters in recent Middle Eastern history.

  当在一些政府部门和机关的战火开始熄灭,当抢劫者已经厌倦了在华氏90度下抢劫的时候,博物馆的官员来到了位于底格里斯河东岸的外国记者云集的宾馆。他们带来的消息,有可能被认为是在中东历史上最为惨烈的文化灾难之一。

  A full accounting of what has been lost may take weeks or months. The museum had been closed during much of the 1990’s, and as with many Iraqi institutions, its operations were cloaked in secrecy under Mr. Hussein.

  So what officials told journalists today may have to be adjusted as a fuller picture comes to light. It remains unclear whether some of the museum’s priceless gold, silver and copper antiquities, some of its ancient stone and ceramics and perhaps some of its fabled bronzes and gold-overlaid ivory, had been locked away for safekeeping elsewhere before the looting, or seized for private display in one of Mr. Hussein’s myriad palaces.

  要对这次损失做一个完整的记录可能还需要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博物馆在九十年代的绝大多数日子都是关闭的,并且和很多伊拉克机构一样,它的运转也笼罩在侯赛因先生的秘密阴影中。
  
  所以,今天这些官员告诉记者的话可能在事情完全水落石出后会与事实有所出入。现在还不清楚博物馆中那些价值连城的黄金,白银和黄铜古董,那些古代的石头和陶器,可能还有那些传说中的青铜器和镶金的象牙,它们是否在抢劫之前就已经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妥善保存了,或者是被侯赛因先生拿到他众多的宫殿中作为自己的私人陈列。

  What was beyond contest today was that the 28 galleries of the museum and vaults with huge steel doors guarding storage chambers that descend floor after floor into unlighted darkness had been completely ransacked.

  今天不容争辩的是,博物馆的28个馆厅,和装有巨大铁门的拱顶都完全的被洗劫一空。那些巨大的铁门是用来保卫储藏柜的,这些储藏柜逐级而下,一层层的直到没有灯光的黑暗中。

  Officials with crumpled spirits fought back tears and anger at American troops, as they ran down an inventory of the most storied items that they said had been carried away by the thousands of looters who poured into the museum after daybreak on Thursday and remained until dusk on Friday, with only one intervention by American forces, lasting about half an hour, at lunchtime on Thursday.

  意志消沉的官员用眼泪和愤怒来回击美国军队,他们开列出一个目录,上面记录了被数以千计的抢劫者拿走的最具有历史价值的物品。这些抢劫者在星期四的拂晓涌入了博物馆,一直待到了星期五的黄昏,期间美国军队只在星期四的午饭时间干预过一次,干预时间持续了半个小时。

  Nothing remained, museum officials said, at least nothing of real value, from a museum that had been regarded by archaeologists and other specialists as perhaps the richest of all such institutions in the Middle East.

  什么也没有了,博物馆官员说,至少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了,这个博物馆曾经被考古学家和其他专家视为是中东所有这样的博物馆中馆藏最丰富的。

  As examples of what was gone, the officials cited a solid gold harp from the Sumerian era, which began about 3360 B.C. and started to crumble about 2000 B.C. Another item on their list of looted antiquities was a sculptured head of a woman from Uruk, one of the great Sumerian cities, dating from about the same era, and a collection of gold necklaces, bracelets and earrings, also from the Sumerian dynasties and also at least 4,000 years old.

  为了举例说明那些流失的文物,这些官员提到了一个立体黄金打造的竖琴,这个竖琴来自于闪族人生活的年代,他们起始于公元前3360年,在公元前2000年走向灭亡。在他们开列的被掠文物中还有一件物品是从Uruk出土的女性头颅的雕刻品,Uruk是闪族人最大的城市之一,起始年代和上面的一样。还有一些金项链,手镯,耳环等收藏品,也是来自于闪族王朝,也至少有4000年的历史。

  But an item-by-item inventory of the most valued pieces carried away by the looters hardly seemed to capture the magnitude of what had occurred. More powerful, in its way, was the action of one museum official in hurrying away through the piles of smashed ceramics and torn books and burned-out torches of rags soaked in gasoline that littered the museum’s corridors to find the glossy catalog of an exhibition of “Silk Road Civilizations“ that was held in Japan’s ancient capital of Nara in 1988.

  但是这样逐一的登记那些被抢劫者拿走的最值钱的文物似乎还无法表现出这次发生的抢劫损失之大。更有说服力的是这样一个举动:一个博物馆官员匆忙走过那些成堆散落在博物馆走廊的被砸陶器,被撕毁的书籍,以及汽油浸泡过的抹布做成的已经熄灭了的火炬,找到了一本“丝绸之路文明”展览的目录本,那次展览是1988年在日本的古都奈良举办的。

  Turning to 50 pages of items lent by the Iraqi museum for the exhibition, he said none of the antiquities pictured remained after the looting. They included ancient stone carvings of bulls and kings and princesses; copper shoes and cuneiform tablets; tapestry fragments and ivory figurines of goddesses and women and Nubian porters; friezes of soldiers and ancient seals and tablets on geometry; and ceramic jars and urns and bowls, all dating back at least 2,000 years, some more than 5,000 years.

  翻过了五十页,上面记录了曾经由伊拉克博物馆借出展览过的文物,他说,照片上的所有古董现在无一幸存。它们包括那些雕刻着公牛,国王,公主画面的古代石头;黄铜作的鞋子,留有楔形文字的石板,织锦的残片和用象牙雕成的女神像,妇女像和努比亚守门人像;士兵的饰带,古代章印,关于几何学的石板;陶罐,瓮,木球,所有这些都至少有2000年历史,有些东西的历史超过了5000年。

  “All gone, all gone,“ he said. “All gone in two days.“

  “都没了,都没了”,他说,“两天内,都没了。”

  An Iraqi archaeologist who has taken part in the excavation of some of the country’s 10,000 sites, Raid Abdul Ridhar Muhammad, said he went into the street in the Karkh district, a short distance from the eastern bank of the Tigris, about 1 p.m. on Thursday to find American troops to quell the looting. By that time, he and other museum officials said, the several acres of museum grounds were overrun by thousands of men, women and children, many of them armed with rifles, pistols, axes, knives and clubs, as well as pieces of metal torn from the suspensions of wrecked cars. The crowd was storming out of the complex carrying antiquities on hand carts, bicycles and wheelbarrows and in boxes. Looters stuffed their pockets with smaller items.

  一个参加过该国一万多个古迹遗址发掘工作的伊拉克考古学家,Raid Abdul Ridhar Muhammad说他去到Karkh区的街上,那里离底格里斯河的东岸很近, 大约在星期四的下午一点,他找到了美国部队,让他们去制止抢劫。当时,他和其他的博物馆官员说,占地面达好几个英亩的博物馆正在遭到成千的男人,女人和儿童的蹂躏,他们中的很多都拿着来福枪,手枪,斧头和棍子,也有从那些被损毁抛弃的汽车中扯下的金属片。这群人正从那个地区席卷而出,他们把古董放在手推车上,自行车上,独轮车上,有的还放在箱子里。抢劫者的口袋里都装满了小件的文物。

  Mr. Muhammad said that he had found an American Abrams tank in Museum Square, about 300 yards away, and that five marines had followed him back into the museum and opened fire above the looters’ heads. That drove several thousand of the marauders out of the museum complex in minutes, he said, but when the tank crewmen left about 30 minutes later, the looters returned.

  穆罕穆德先生说,他发现在博物馆广场有一个美军艾布拉姆坦克,大约300码远,有五个海军陆战队员跟着他回到了博物馆,并且对这抢劫者的上空开火。几千抢劫者就这样在数分钟内被驱赶出博物馆,他说,但是当坦克里的士兵离开大约30分钟以后,抢劫者又回来了。

  I asked them to bring their tank inside the museum grounds,“ he said. “But they refused and left. About half an hour later, the looters were back, and they threatened to kill me, or to tell the Americans that I am a spy for Saddam Hussein’s intelligence, so that the Americans would kill me. So I was frightened, and I went home.“

  “我请求他们把坦克停在博物馆里”,他说,“但是他们拒绝并离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抢劫者回来了,他们威胁说要杀了我,或者是告诉美国人我是萨达姆侯赛因的情报机关间谍,这样美国人就会杀了我。我于是吓坏了,只好回家去了。”

  Mohsen Hassan, a 56-year-old deputy curator, returned to the museum on Saturday afternoon after visiting military commanders a mile away at the Palestine Hotel, with a request that American troops be placed in the museum to protect the building and items left by the looters in the vaults. Mr. Hassan said the American officers had given him no assurances that they would guard the museum around the clock, but other American commanders announced later in the day that joint patrols with unarmed Iraqi police units would begin as early as Sunday in an attempt to prevent further looting.

  Mohsen Hassan,56岁的代理馆长,在星期六的下午回到了博物馆,在此之前他访问了位于巴勒斯坦饭店的军队指挥官,请求美国部队驻扎在博物馆里,以保卫建筑物和在大厅中抢劫者剩下的文物。哈桑先生说美国长官没有做出保证说他们会在博物馆做24小时警戒,但是其他美国指挥官后来在那天宣布说,他们与非武装的伊拉克警察组成的联合巡逻将在星期天开始, 并努力防止进一步的抢劫行动。

  Mr. Hassan, who said he had spent 34 years helping to develop the museum’s collection, described watching as men took sledgehammers to locked glass display cases and in some instances fired rifles and pistols to break the locks.

  哈桑先生说他花了34年来扩大这个博物馆的馆藏,他描述说看到人们用大铁锤砸开玻璃展柜的锁,有的则用来福枪和手枪开锁。

  He said that many of the looters appeared to be from the impoverished districts of the city where anger at Mr. Hussein ran at its strongest, but that others were middle-class people who appeared to know exactly what they were looking for.

  他说很多抢劫者看来是来自这个城市的贫民区,那里人们对于萨达姆的仇恨是最激烈的,但是还有一些抢劫者来自于中产阶级,他们看起来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寻找的是什么。

  “Did some of them know the value of what they took?“ he said. “Absolutely, they did. They knew what the most valued pieces in our collection were.“

  “他们中的某些人知道他们在拿的东西有多么珍贵吗?”他说,“当然,他们确实知道。他们知道我们馆藏的最珍贵的物品是什么。”

  Mr. Muhammad spoke with deep bitterness toward the Americans, as have many Iraqis who have watched looting that began with attacks on government agencies and the palaces and villas of Mr. Hussein, his family and his inner circle broaden into a tidal wave of looting that struck just about every government institution, even ministries dealing with issues like higher education, trade and agriculture, and hospitals.

  穆罕穆德先生在谈及美国人的时候带着深深地酸楚,这种酸楚就象很多伊拉克人一样,他们目睹了抢劫,这些抢劫开始是袭击政府机关,侯赛因先生的皇宫和别墅,他的家族和手下,后来扩展到定期的抢劫潮,工记所有的政府机构,甚至连一些管理诸如高等教育,贸易和农业,以及医院的部门也不放过。

  American troops have intervened only sporadically, as they did on Friday to halt a crowd of men and boys who were raiding an armory at the edge of the Republican Palace presidential compound and taking brand-new Kalashnikov rifles, rocket-propelled grenades and other weapons.

  美国军队只是偶尔干预,就象在星期五,他们制止了一群男人和男孩,当时这些抢劫者正在袭击一个共和国总统官邸边上的军火库,拿走了崭新的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手榴弹和其他武器。

  American commanders have said they lack the troops to curb the looting while their focus remains on the battles across Baghdad that are necessary to mop up pockets of resistance from paramilitary forces loyal to Mr. Hussein.

  美国指挥官已经表示,他们缺乏人手来制止抢劫,因为他们的焦点是巴格达的战斗,他们必须消灭来自忠于侯赛因的准军事力量的小股抵抗。

  As reporters returned from the national museum to their hotels beside the Tigris tonight, marines guarding the hotels were caught in a heavy firefight with Iraqis across the river, and the neighborhoods erupted with tank and heavy machine-gun fire. Western television cameramen who went onto the embankment beside the Palestine Hotel to film the battle were pulled from danger by helmeted marines who dragged them down behind concrete parapets and waved to reporters on the hotel’s upper balconies to get down.

  当记者当晚从国家博物馆返回他们在底格里斯河边上的饭店的时候,正在守卫宾馆的海军陆战队员正在与河对岸的伊拉克人激烈交火。西方电视摄引记者来到巴勒斯坦饭店旁边的堤防上,但是被带着头盔的海军陆战队员拉了到混凝土围墙下,这些海军陆战队员还挥手示意让宾馆楼上阳台的记者快下来。

  Mr. Muhammad, the archaeologist, directed much of his anger at President Bush. “A country’s identity, its value and civilization resides in its history,“ he said. “If a country’s civilization is looted, as ours has been here, its history ends. Please tell this to President Bush. Please remind him that he promised to liberate the Iraqi people, but that this is not a liberation, this is a humiliation.“

  穆罕穆德先生,这位考古学家,把他的大多数愤怒都指向布什总统。“一个国家的身份,价值还有文明都存在于它的历史当中。”他说,“如果一个国家的文明被抢劫,就象我们这里发生的一样,它的历史就终结了。请把这些话告诉布什总统。请提醒他,他许诺过要解法伊拉克人民,但是现在这不是解放,这时侮辱。”

政治就是扯蛋, 新闻传媒September 8, 2002 3:10 am

―读《南方周末》无法发表的汤山新闻后

2002年9月11日这天,美国纽约,2800多名世贸中心遇难者的名字被集会的组织者一一宣读。三天以后的早上七点,在地球的另一端,中国江苏南京的汤山镇刘牧岗村第一个中毒者吐血痉挛,倒地死亡,夜间零点新华社的报道才出现在中央台的新闻上,统一的官方口径是“中毒二百多人,死亡多人”。南方周末的记者在这篇没有被允许发表的报道中问道,“多人是等于几人?”

对于如此触目惊心的灾难报道,死亡人数本该是任何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记者最关心的问题,也是任何一个具备基本常识的读者最关心的。我们没有废墟需要去挖掘,我们没有失踪人员需要去核实,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进入各大医院的太平间对已经冰冷的尸体进行最原始的数字累加。但是,24小时后,新闻标题依然是“死亡多人”“抢救正在有序进行”“党中央国务院领导高度重视”。死亡的具体人数,那怕是大约人数,依然扑朔迷离,讳莫如深。“多人”到底是多少人?汉语真是一门模糊得近似完美的语言,从指代“2人”到“200人”到甚至“2000人”,“多人”这个词都可以安全的胜任。但是显然“200人死亡”和“20人死亡”两者之间所需要承担的舆论压力和社会责任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我们的媒体和宣传机构技巧纯熟的用修辞伎俩将鲜血稀释。)几日后,新华社官方网站的死亡人数从最初报道的42人缩减到38人,没有人公开质疑是谁死而复生,或者还有谁的死亡没有得到这个祖国的承认。民间开始传来各种各样的说法,最耸人听闻的网上消息是“中毒千人,死亡200多人”。南方周末的记者仅在汤山中心卫生院就统计到了300多中毒者,并认定“截止14日当天晚上8点,死亡人数已达41人。此时至少有800人中毒”,“记者从工作人员与警察和一位人员中得知,15日此馆火化了20具中毒尸体,16日暂停, 17日是13具,而句容分馆在17日前是9具,上婚 馆是18具。总计60具。而执勤警察称死亡远不止此数,不少尸体仍在停尸房。”

是什么让真相变得如此的晦涩?又是谁在欺骗这个国家的人民?在一个公民无法通过正道渠道获得真相的社会,恐怖拥有它最健壮的震慑力。虽然公安干警用近乎神话般的速度将一个自称性无能的投毒者迅速抓获,但是恐怖的阴霾将长久的在人们心中挥之不去。这种恐怖的阴影不是投毒者带来的,而是那些下令让恐怖的真相与人民隔绝的“书报审查官”带来的。让我们重读这些恐怖的文字吧:“来往于大厅与太平间的停尸车载着蒙白布的尸体没有停过。死了二十人后,运尸车换了一条秘密通道。从此军总死亡数字再没有正式透露出来”“所有护士对记者提问沉默”“在试探性的交谈中记者发现连馆中的花匠都被告知不能对外说实情”。在剧毒的鼠药被投人烧饼中以后,另一种恐怖主义开始以制止恐怖的名义开始大行其道,这种恐怖主义包括无耻的缄默,包括冷血的新闻纪律,包括让人作呕的政治需要。这种恐怖主义从编写三年自然灾害史,文革史的御用文人那里开始泛滥。江西小学校的爆炸,天津艾滋病人的扎针传闻,长春的刨根案件,河南上蔡的卖血者,所有的这些,让我们惊栗的不再是事件本身,而是喉舌改写真相掩盖真相的坚定和迅速。

我时常在想,那些秉承自由主义的民间知识分子们是不应该将论战的矛头指向那些对9.11惨死的人们欢呼雀跃的愤青们的。中国愤青对于人作为个体的死亡的冷模,其实正是从我们具有中国特色的新闻传统中习得的。当我们的读者已经下意识的满足于“多人死亡”的说法而不再追问具体死亡人数的时候,我们已经丧失了对于生命的基本敬畏。被删节被修改被隐晦的新闻开始习惯性的让同胞的死亡真相服从国家安定团结的大局,我们的麻木使我们拒绝想像一个小镇集体无后的真实意义,没有人被允许去公开报道那些卑微的生命个体的消失给家庭带来的深重苦难,我们迅速的忘记汤山,就象我们曾经迅速的忘记江西被鞭炮炸死的学童一样,就象我们将要迅速的忘记9.23日在内蒙古的坍塌楼梯上被挤死的中学生们一样。

纽约那朗读2800多个姓名的过程势必是漫长而枯燥的,但是每一次朗读都昭示着那个民族对于生命的平等重视。死难人数不是四个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具象,而是两千多个血肉之躯,是两千多个家庭的丧亲之痛,是一个不可以约等,不可以鸟瞰的民族苦难。而我,在猛然间读到南方周末的记者坐着三轮车在汤上挨家挨户走访得来的死亡者部分名单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是那么的不习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恐惧。

部分死难者名单为

言文彬   9岁  汤山镇言家村   
李亚群慧 7岁  汤山镇刘牧岗村   
李健   12岁  汤山镇刘牧岗村   
李文   10岁左右汤山镇刘牧岗村   
韦婷   8岁  句容新塘小学学生   
彭合娟  16岁  作场中学初三    汤山镇孟塘村   
言兵   11岁  作场小学学生   
王婷   16岁  作场中学初三(8)班   
李栋梁  16岁  作场中学初三(3)班汤山镇沿村六组   
张浩   17岁  汤山中学高一学生  汤山镇雪里安村   
范旭芮  14岁  作场中学初三(1)班汤山安基山铜矿   
陈云   15岁  作场中学初三    汤山九华山铜矿  
顾健文  15岁  作场中学初三(2)班   
金文娟  15岁  作场中学初三(2)班
金文娟  15岁  作场中学初三(2)班  
*录 15岁  作场中学初三(2)班   
刘兵   26岁  驾驶员        陈达村26号居民   
刘强   27岁  汤山镇青林大队  
段桂红  32岁  和盛园豆浆店伙计   
戴兴贵  40岁  采石场工人      汤山镇居民   
贾丛信  74岁  南京工程矿山公司退休职工   
孟江英  82岁  神家庄56号居民   
赵守华  38岁  东湖丽岛工地民工  南京六合人   
邵学生      东湖丽岛工地民工  扬州仪征人
 

政治就是扯蛋, 新闻传媒May 21, 2002 3:29 am

2002年3月14日的中国新闻网出现了一个非常有有意思的新闻, 标题叫《图文:全国
政协委员董文华一路小跑躲避记者采访》。这样一个署名为郑萍萍的报道很简单,不妨
抄录如下:

“著名歌唱家董文华十三日出席全国政协九届五次会议闭幕会后,一路小跑躲避记者的
围追。(作者:郑萍萍)”http://news.chinaren.com/25/59/news148155925.shtml

压题照片上,一袭黑衣的董文华带着醒目的代表证微笑着低头从镜头前急步走过。这样
一个短短的新闻,显然需要还原到它真实的政治语境中才能很好解读, 否则一切都失去
了意义。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一个被默许的政治传言开始指向了这样一个以高唱主旋律出名的
董文华,当然还有那个从远华远没有曝光前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南国甜妹。这是一个被网
络媒体详细报道的性,政治,还有金钱群交的丑闻。在央视的的统一口径下被最后报道的
厦门远华案件远远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躲在冰山下面的当然也包括了董和杨。

但是中国新闻奇特之处在于,一方面部分精英新闻人秉承了社会批判的良心与道德传统
,另一方面新闻的管理者必须要对非“新华体”的民间新闻保持高度的管制。这是一种
中国新闻的游戏规则,而被整肃过的网络媒体由于占有某种天时地利人和(譬如网络媒
体被允许采用中国新闻网的稿件,譬如网络新闻的互动性)所以更加谨慎的呈现出了一
种多元倾向,并采用令人忍俊不禁的语用规则对社会黑暗面进行暗示和挖苦。

从红楼的腐败展览开始,杨和董就成为了媒体用加密语言隐性炒作的悲情人物。红楼的
那个著名的高级轿车上的解说词上标注着“此为赖昌星送给某甜妹歌星的礼物”,从此
在传统媒体,口头的民间传说和网络论坛里,“某甜妹歌星”就不再具有传统语言交际
中的虚指,而成为一个具备明确所指的个体。同样,经海外媒体绘声绘色报道的与赖老
板有染的“某主旋律歌星”也成为了董文华的新闻别名,虽然这个带着国徽和军功章的
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偶像信誓旦旦但又不乏深情的对记者说“我相信历史会证明一切”,
但是多次重要政治场合的神秘缺席无疑发布了一个强有力的中国式政治暗号:董文华犯
事了。这是一个远比新闻联播还有人民日报社论还要来得真实的信号,就像当年成克杰
在天安门的国庆大典上缺席证明了此人政治生命已经完结一样。

但是,和那些官场上的政治明星的腐败丑闻不一样的是,由于歌星本身具备的世俗性和
公共性,再加上社会对性别的传统偏见,董和杨成为了第四媒体中的“政治娼妓”。在
中国老百姓的眼睛里,出卖肉体换取金钱远比出卖权力要具有猎奇性得多,也下贱得多
。一个戏子游走于官场和舞台之间,香车和枕头之间,靠色相和声带牟取金钱和名气,
这一切本来已经具有某种可耻的特征和香艳的想象空间,如果再被饥渴的传媒抓住把柄
,那么她们一定会被钉上道德的耻辱柱并被刻上深深的红色A字。

这是一种民间广泛酝酿的社会不满情绪和中国传统的伦理纲伦勾兑的产物。戏子内在的
低贱性和女性肉体的商品性成了人们追访董和杨的潜台词。没有任何一个记者预期从这
两人口中得到某种忏悔或者隐秘,因为只要国家机器决定从司法上保护这两个人,他们
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尤其是人大代表董文华,保持自己的社会身份。但是由于她们并没
有直接的政治背景充当保护伞,她们无法逃避新闻人在新闻纪律底线附近对她们进行的
文学性谩骂和揭露。读者和记者完全可以从她们两个人张皇的眼里和故作镇定的矜持下
找到新闻阅读和写作的快感,这是一次通过对政治禁忌的编码和解码完成的媒体与老百
姓的无声交流。不管是新闻人还是读者,都在这个经典的政治幽默中完成了价值判断,
并神秘的莞尔一笑。

3/14/2002于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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