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座镂空了的大钟
孤零零地站在游乐场的上方

我们搭载一柄时针 从六点
出发。向蓝天缓缓升去,抵达
十二点的高度 那最靠近
天堂的地方。城市渺小得可笑,
一种叫人的东西,成为了可以忽略
的点。

然后,慢动作的下坠,那是
任何没有翅膀的飞翔,无法躲避的
轮回。

城市恢复了熟悉的尺寸 因为我们
又回到了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