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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朋友出去远足。大连的夏天就是这样,炙热但是却不闷热。我们翻过某个不知名的山梁,沿着盘山公路步行,拐弯下来,突然发现了一个小池塘。于是,提着相机,飞一般的奔了过去。
尹天仇:“不上班行不行啊?!”
柳飘飘:“不上班你养我啊?!”
尹:“喂”
柳:“又怎么啦?”
天仇:“我养你啊!”
飘飘:“你先照顾好自己吧,傻瓜!”
[大连网]11岁女孩成通过英语GESE最高级别测试中国第一人
又是一个彪乎乎的父亲,和一个拿全世界当傻B的记者。
第一段最好笑:“通过GESE12级是许多从事英语工作的教师和教授的终身奋斗目标。”什么叫 GESE?你在GOOGLE上查一下,大部分都是中文网页。那么这是一个什么货色呢?这是伦敦的三一学院(www.trinitycollege.co.uk)和北京的教育考试院一起在中国推出的口语考试。那么三一学院是个什么货色的学校呢?千万不要以为是剑桥大学的那个三一学院,这个是“伦敦三一学院”,主要骗人项目是提供“音乐、语言等职业技能认证”。那北京的教育考试院也无非是一个成立于1996年的负责从初中到成人高考考试招生咨询的非教学单位。
2001年伦敦三一学院和北京教育考试院勾结在一起,推出了这个全世界闻所未闻的口语认证考试,目前只有北京和辽宁参与了其中的市场推广。头几次考试全国考生不过一百多人,据报道这个数字居于全世界参加GESE的考生人数第四!辽宁只能考1-6级,而王馨据说是英国考官专门来主考的。此处姑且存疑。我在大连从事英语教学,有数名同事经过简单的面试已经成为了GESE的考官。据说培训时,某同事设计了这么一个问题“how often do you go to cinema?”,结果主办方说“how often”对六级的考生太难了,他们听不懂。他们获得了考官资格快一年了,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参加过一次辽宁地区的GESE考试的机会。原因很简单,有这么一个考试,但是没有人考。
英国在3月份过来了一个负责人,在大连高校做了巡讲不知效果如何,但是不少缺乏人品的民间英语教师打着“英语文学硕士、英国伦敦三一学院考官”的头衔到处招摇撞骗,美其名曰免费讲座,可是无一例外讲座结束就是卖自己编写的单词书。
(more…)

记者:出这么大的事,和教室建设不合理有关系么?
刘校长:房子是2003年的危改房,改建时也没有考虑到会有洪水,地基就没加高。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在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目前,宁安洪灾已造成92人死亡,其中88人为小学生。据报道,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正在洪灾现场指挥救援和抢险工作。张左己看到这么多孩子在洪水中遇难,十分难过,他痛心地表示,我作为省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示中央给我处分。

在19点15分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牡丹江市秘书长王同堂说,截至昨日,沙兰洪灾遇难人数为92人,另有17人失踪。
他说,这352名学生中,还包括住院的17名学生以及当天复课了的152名学生,而遇难的92人目前均被安放在宁安市火葬厂内,还有近100名生还学生未回校复课,除一人身份未明外,其余人均已落实。
昨日,学生家长向记者提供了一份部分遇难学生名单,共计98人。对照昨日复学的学生人数,记者发现死亡最多的是一年级的学生,这个年龄的学生在镇里几乎所剩无几。目前,这份名单还没有最终得到指挥部的认定。
附:学生家长提供的死亡学生名单(音)
一年级计35人 汪月、周生、王雨恒、董庆成、董学新、姜小东、许佳圆、王冠玉、王远鹏、王颖、高璐璐、张效城、侯亚男、解宇、任梦、孙启彬、李伟坤、张义晶、张士帅、王珊珊、马微、孙忠佳、李佳臣、董继成、李一凡、薛莹莹、杜宪哲、汪继远、杨承雨、杨芳雨、李帅民、徐慧慧、刘伟、常琨、张义博
Download all nine of Beethoven’s symphonies here for the week after they are broadcast. All the symphonies are performed by BBC Philharmonic, conducted by Gianandrea Noseda.
| Symphony 1 | Symphony 2 | Symphony 3 | Symphony 4 | Symphony 5 |
|---|---|---|---|---|
| 29 MB | 35.5 MB | 51 MB | 33.5 MB | 31.5M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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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欣赏伍德瓦德和伯恩斯坦. 当时这两个20出头的年轻人凭借自己的职业精神, 硬是让水门事件成为了近几个月的媒体焦点, 从而让尼克松试图操纵调查经过的梦想破灭.
费尔特当时出卖政府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尼克松政府在胡佛局长去世后,任命外行人格雷入主FBI担任代理局长.这实际上就是试图将FBI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而费尔特超越党派的政治独立性早在水门事件之前就体现出来了.当时ITT爆出一份备忘录,里面说它和尼克松政府达成秘密协议,如果ITT捐赠40万美元帮助竞选连任,尼克松就可以保证摆平司法部,让其取消对于ITT的反托拉斯诉讼.尼克松责成胡佛领导下的FBI对备忘录进行检验,希望能证明这是伪造的. 胡佛让费尔特来办这个事情,费尔特岂有不知道主子意图的道理?但是他坚持事实,提交的报告结果说: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个备忘录是伪造的.结果让尼克松特别忌恨.公开解密的白宫磁带里,能听到尼克松和手下讨论过费尔特,尼克松问费是不是天主教教徒,结果手下说是犹太人,尼克松说:操,你怎么能让犹太人进FBI当副局长?
费尔特出卖政府也有私人原因.因为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成为正局长,可惜尼克松偏偏不理睬他.费尔特后来被判有罪入狱(被里根总统赦免),因为曾经指挥过对反美极右组织”地下气象台”进行非法搜查.他总是觉得自己为国服务,可是却每每被祖国背叛.所有这些,都构成了费尔特成为深喉的动机.
有人说,水门事件让美国人从肯尼迪时代的政治理想主义中走向了幻灭,看到了政治的黑暗.但是我倒认为,水门事件带来的宪法意义(比如那场the United States VS.Nixon的著名官司,最后高等法院认定总统不享受特权,必须交出磁带),反而促进了美国的民主政治,让日后的政治家更加懂得尊敬国会和宪法,也给美国新闻界带来了一场革命.”Public Information Act”就是最直接的水门事件的果实.
先答复一下西西弗:babara johnson的译本(芝加哥大学出版)是学术界公认最好的; 再略评一下蛇蝎公子对于撒播的理解。
德里达的撒播在英文中是disseminate,德里达一本论文集就以dissemination来命名。可见哲学家对此词的器重。disseminate的词根不确定,可能是semen(精液,精子),也可能是seme(义子),还可能是seed(种子)。这一点至关重要,我后面在讲。
撒播和一般意义上的言语交流不一样,它通过撒种的类比,很好的体现了语意在传播过程中“不确定性,不可逆性和损失性”。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核心概念:一切的语言都是文本间性,意义从来就是不确定的。撒播就是关于语意的嬉戏(PLAY)。既然如此,文本意义是动态的,不可能被某一个权威所占有。这样的观点具有很强的颠覆性(其实德里达的思想来源于尼采,而不是耶稣),它从根本上否定了知识的可靠性,模糊了哲学与文学的边界。
为了防止陷入自己挖下的解构陷阱,聪明的德里达拒绝解释什么是disseminate,因为一旦用了dissemination is这样的句子,就不是撒播了,就是语意的垄断。因此,他主张书写为::
Dissemination ‘is’ about the play of meaning.
再看这个词的词源,其词根不确定,因此这个词本身就存在开放性的多种理解,这更加完美传达了disseminate的精髓。撒播中就一定会有损失,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翻译。disseminate翻译成“撒播”,原词的可玩味性尽失,“撒播”不再“撒播”,哎,都是翻译惹的祸。所以,该词翻译成“撒播”,并不是说这样翻译有多么高明,而是万般无奈
的下策。
对话模式的讨论,我觉得并不合适于对于德里达的讨论。因为德里达的dissemination并不是针对点对点的dialogue或者communication提出的概念。德里达要颠覆的是“语音中心主义+逻各斯中心主义+二元对立”组成的“在场的形而上学”,他的“dissemination”是从语言学的角度来谈的,针锋相对的是“polysemy”(意义的分歧)。前者否认意义的稳定性,后者依然逃不脱阐释意义的藩篱。
如果光谈柏拉图式交流和撒播式交流,我也觉得你的观点有待商榷。巴赫金对这类问题有很深入研究,他提出的“独白 vs. 对话”在目前也有现实意义。柏拉图的对话也许带有“语音中心主义”的色彩,但是比起威权话语的独白主义来说,对话依然是具有建设性的理想交际模式,因为其中蕴含了平等、反驳、复调等精神。撒播式交流倒是更具有“独白”的嫌疑。耶稣只有一个,弥赛亚不会回来,倒是独裁者热衷于“撒播”。可惜那不会是登山宝训,那是propoganda。

像座镂空了的大钟
孤零零地站在游乐场的上方
我们搭载一柄时针 从六点
出发。向蓝天缓缓升去,抵达
十二点的高度 那最靠近
天堂的地方。城市渺小得可笑,
一种叫人的东西,成为了可以忽略
的点。
然后,慢动作的下坠,那是
任何没有翅膀的飞翔,无法躲避的
轮回。
城市恢复了熟悉的尺寸 因为我们
又回到了六点
Please look at this picture for a while and tell me what is evoked from the depth of your heart. In a somber and isolated chapel sits a desperately sullen mother, whose fingers are crossed and eyes closed. Beside the afflicted woman, a bald but otherwise adorable girl, roughly at the age of six or seven, accompanies her parental prayer. But obviously, this innocent child, with a bonnet on her lap, hasn’t the faintest idea about what’s going on here――what the church is for, to whom her mom is confiding, or what will become of her within months? From the conspicuous baldness, it takes no sweat to infer that this little kid is undergoing a terrifying chemotherapy. Alas, she must be terminally ill! Death is around the corner to take her breath away and bereave the single mom of her most beloved child, the only child, or even the only one she loves and cherishes. The young woman might be impoverished, fresh out of a doomed marriage, and in every respect, hopeless. She has nobody to turn to, except God…..
Photography is such an art of solidifying an instant of banal everyday life, and by virtue of creatively manipulating shade, exposure, or color, turning transience into eternality. This haunting, and to some extent, apocalyptic visual paradigm has rendered such a tragic scenario as to penetrate our atheistic sentiment and pose a serious question: IS GOD THERE?
Unlike the counterparts in the religious West, the kids in China are born to be a communist zombie. We were told in the classroom that God is illusory and no better than intoxicants, say, opium or marijuana. We were trained to feed on the so-called Marxist-Maoist ideology, which in some cases, ends up a crock of shit. When the lies went bankrupt and the utopia disillusioned, when the national security system is still in the air, when the poor, the humiliated, or the persecuted have no asylum or haven to take refuge in, when the bureaucratic geeks are taking the taxpayers as bloody suckers, you must rely on something really eternal, genuinely non-exclusive, truly omnipresent, markedly heartening, and dramatically soothing. Religion is the proposed fix.
Don’t misunderstand me here. I am not here preaching that a religious faith is the “magic bullet” in the context of contemporary China. As the philosopher A. N. Whiteland put it, religion is “what the individual does with his solitariness.” Living in a sped-up, materialist, and winner-take-all society, we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alienated. We are increasingly obsessed with the existence of ET, but don’t bother to know the name of our neighbors. The gaping gap of social inequality also flings the silent majority into abyss of solitariness. It might take millenniums to await the advent of a Chinese messiah, yet it takes a split second to leap into the blissful land of God.
Faith matters. Don’t count on the epiphany to confirm your precarious belief, because as Rudolf Otto rightly pointed out, religion is “a unique, original feeling response … which claims consideration in its own right.” When you keep your fingers crossed, you are blessed. Don’t ask whether God is there, since God is who God is. When the above-mentioned woman prayer talks to God, she must receive the consolation from the air. In spite of the genie of science who is let loose from the jar and taking a skeptical position against human faith on the “Holy Spirit”, we still can by no means outgrow the thirst for a divine supremacy. The reason couldn’t be more simple: it’s because we are MORTAL.
虫儿爬在我琴上听着乐曲轻轻响
等着音符滑过脸庞织出透明的情网
蛐蛐儿蹲在我的身旁哼着动听的声响
心中却想着明天的午餐和谁去分享
不能忘 难计量 多少心事自己扛
多盼望 放下所有奔向虫儿的家乡
虫儿飞 虫儿叫 虫儿追着虫儿跑
虫儿笑 虫儿跳 虫儿伴着我逍遥
虫儿美 虫儿俏 虫儿都很爱炫耀
虫儿疯 虫儿闹 虫儿总能 赶走所有的寂聊
蚊儿停在我的身上亲吻着我的肩膀
我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它稍稍有点痒
萤火虫啊你让这世界变得更明亮
就算乌云遮天也能看到星星的微光
不去想 真荒唐 自己让自己受伤
多希望 放下一切冲向虫儿的天堂
虫儿飞 虫儿叫 虫儿追着虫儿跑
虫儿笑 虫儿跳 虫儿伴着我逍遥
虫儿美 虫儿俏 虫儿都很爱炫耀
虫儿疯 虫儿闹 虫儿总能 赶走所有的寂聊
滴答滴 听天空在哭泣 洗掉了一些梦埋葬在城市里
滴答滴 听时间往前去 好象在预报着未来的连续剧
一封信 一件旧的毛线衣 谁是谁的纪念品 拿什么来回忆
一场雨狠狠下在眼睛里 爱在生老病死后 已经都没关系
问自己没有你我行不行 显微镜里看爱情
残酷的放大所有爱的原因
遇见你之后爱上你然后狠透你原来爱是回不去的旅行
亲爱的让我忘~记你那些事情我终于看仔细
深夜里捷运站飘着雨我看着马路边另一对我和你
海德堡坐落在陡峭迷人的层峦叠嶂中,内卡河从山上流出,一直奔向莱茵平原。这个著名的大学城因为盛产作家、音乐家和艺术家而获得不朽的名声。马克•吐温曾经在《流浪汉出国记》中满怀感情的写到过此地;西格蒙德•洛姆伯格在他的音乐剧《学生王子》里展现了这里的学生生活,那时的情景如今依然保留着;自从美国部队选中这里作为驻德总部后,一批又一批的军事人员都居住在这里。
海德堡的故事可以说从五十万年前就开始了。在此附近曾发现了欧洲已知最早居民(海德堡人 homo heidelbergensis)的腭骨。但是,直到了中世纪,这个城市才在莱茵兰-法耳次州(该地区沿着莱茵河的两边建立)的统治下发展起来。1386年,第一所纯粹建立在德国土地上的大学在此处成立。在接下来的岁月中,海德堡开始走向兴旺发达,成为了人文主义和新教主义的中心。
该城最大的恩赐者也给这里带来了报应:选帝侯弗里德里克五世(1596-1632)为了他的新娘伊丽莎白•斯图亚特(英格兰国王詹姆士一世的女儿)而将城堡装饰一新。但是他也招惹来了“三十年战争”,期间该城被洗劫一空。1693年,法国人入侵,让城市和城堡沦为废墟。海德堡在18世纪末期的浪漫主义运动中被诗人们“发现”,当时废墟成为了时髦的东西,于是该城也从人们湮没的记忆中走了出来。
这个城市从来都不回首往事。尽管它非常受欢迎,但是海德堡并没有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旅游业。大部分的游客来此都是办公务;这个城市是以脑力为基础的新经济的中心,这里欧很多研究所和科学机构,还有一所日益兴旺的大学。
你可以从城堡(Schloss)开始你的探访,它断壁残垣的样子要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可爱。你可以沿着索道上去,但即使是徒步拾级而上,路也不算太远。如果你是坐索道上来的,就在抵达城堡的时候向左转,在山岬上欣赏一下城市的美景;当年在山岬上还安放有大炮。通往皇宫的路上要经过伊丽莎白门,这个隘口是弗里德里克五世一夜之间修起来的,目的是给新娘一个惊喜。经过一座修有工事的大桥,就能看到皇宫大门了,上面装饰着一位穿着盔甲的骑士,让人不禁肃然起敬。尽管皇宫里有各个时期的城堡建筑,但是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两面装饰精致的文艺复兴式正墙,它们位于东北两翼,分别是奥特海恩里希宫和弗里德里希宫。
奥特海恩里希宫现在是德国制药博物馆(German Museum of Pharmacy)的所在地,里面重建了古代药房,并在地下深处建有炼丹士的实验室。
皇宫里还有另一个去处会吸引众多游客,这就是名叫“大酒桶”(Grosses Fass)的魔鬼酒桶。它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历史上是用来装放献给选帝侯们的贡酒。它的容量让人无法置信,可以装大约57, 720加仑(222, 000公升)的酒。
你一定要记住绕着城堡的外围走一圈,看看它的堡垒有多么坚固。这里最吸引人的特色之处是残塔(blown-up tower);它大部分的石体如今都躺在护城河里,塔里的大部分空间都裸露在外面。弗里德里克五世的大花园原本有喷泉、洞穴、迷宫、花房和亭榭,如今仅仅留下了高高的拥墙和屋顶平台。但是这里还是值得一看,因为林荫树和景致都还不错。
海德堡的旧城(Old Town)位于内卡河与南坡树林之间的狭窄地区。长长的主街与内卡河平行,从鹅卵石铺成的中心广场(Marktplatz)一路延伸开去。这个广场的四周是些精致的民居和市政厅,最显眼的建筑则是圣灵大教堂(Heiliggeistkirche)。和城堡一样,教堂也是用红色的砂岩建成。市场大棚环绕着教堂的外墙,就如同中世纪一样。你千万不要错过远处西南角的骑士之家(Haus zum Ritter),它的正面修饰的非常华丽,也是唯一侥幸逃过17世纪那场劫难的建筑。
你可以穿过石巷(Steingasse)离开中心广场,这条巷子一直通向旧桥(Old Bridge)。走近桥的时候,你会穿过一条拱道,它的两侧建有中世纪塔楼,上面是时髦的小齿冠,这些则是18世纪才加上去的。从桥上你看到的城堡和城市景色会很美,但是如果要看到最佳的全景,尤其在薄暮黄昏的时刻观赏最迷人的时刻,你必须穿过河对岸,然后硬着心肠沿着陡峭的阶梯爬到哲学家小路(Philosopenweg)。这条哲学家的小路是为了纪念那些充满智慧的海德堡人,他们当年沿着山坡步行,或清理自己的思绪,或思考当时的谜难,或沉溺于那些城堡废墟的追思。
回到镇上,你现在可以沿着下街(Untere Strasse),看看主街以外的那些小街。下街与主街平行而建,是个迷人的去处。在主街上你会看到市里最重要的博物馆,即帕拉廷地区博物馆(Regional Museum of the Palatinate)。这里的展览会告诉你,在17世纪那些劫难之前,海德堡是什么样子;那里也有海德堡人颚骨的石膏模型。
很多大学机构都群集在大学广场的周围,其中之一就是海德堡学生监狱(Studentenkarzer)。
一直到1914年,学生都是由大学来进行司法管辖,如果做了错事,就会被投入监狱作为惩罚――尽管犯人还被允许上课和参加考试!你可以读读墙上的涂鸦,了解一下他们是如何在这里打发时间的。要想知道今天学生们的生活,可以去马厩(Marstall)看看。那里原来是兵工厂,现在是大学餐厅和会所。你也可以找一家老酒馆,比如说瑟泼(Sepp’l)或洛特-奥赫斯(Roter Ochs),举起一个啤酒杯,开怀畅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