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旅行家系列之德国篇May 29, 2005 7:36 am

斯瓦宾-斯图加特的象征不是那些庄严的教堂或者市政建筑,而是梅塞德斯之星和德国第一座电视塔(Fernschturm)。这个城市有很多其它的首创可以归于自己名下,其中一个就是1883年高特里伯•戴姆勒(Gottlieb Daimler)申请发明专利的内燃机。戴姆勒与梅塞德斯在1926年合并,组成了一个世界顶级的企业,这样水平的企业和机构在斯图加特还有一些,它们都是因为其先进的科学技术而独占鳌头的。在艺术方面,斯图加特艺术馆已经成为了后现代设计艺术的象征。

城市的中心沿着一条河谷展开,周围是绿树葱葱的小山。一些山坡上还覆盖着葡萄园,而其中一个山上还矗立着电视塔(Fernschturm)。从它的观景台上你可以很好地看到城市和周围的全貌。这里到处都是公园和步行区,这意味着你可以免受汽车交通的烦扰,毫无阻碍的从市中心时髦的购物供廊一直漫步到几公里之外的河边。

斯图加特的名字来源于“种马场”(stud farm),是当地公爵在10世纪建立的(该城的盾徽上依然还有一匹黑马)。当拿破仑在1802年重划德国版图时,这些公爵被升擢为皇室,而斯图加特就变成了符腾堡王国的首府。旧城堡(the Old Castle)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种马场的年代,尽管现在的建筑(包括皇宫和塔楼)大部分都是文艺复兴的风格。它里面是地区博物馆(Regional Museum),这里不仅有当地雕刻大师们精彩的宗教作品,也展出着符腾堡的皇冠珠宝。

和巴洛克式的新城堡(New Castle)比起来,旧城堡在城市风景中不过扮演了一个次要角色。这个新城堡建筑面积要更大,占据了城堡广场上的主要位置。这个广场上有着非常规整的草坪,还矗立着禧年柱,是城市主要的聚会场所。新城堡是18世纪下半叶由公爵兴建的,现在是州政府一些部门的所在地。在广场的北面,有座建筑物的顶端安放着一只金色的雄鹿,那里就是艺术宫(Kunstgebaude),斯图加特市艺术馆(City Art Gallery)就坐落于此。新客观主义艺术家奥托•迪克斯的作品在这里很显眼,最出名的就是那个巨大的“大都会”三联绘画。画上表现的是战争中致残的老兵们在游行,而黑夜的动物则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它总结了魏玛战争的辉煌和苦痛。在西面,城堡广场与宽阔的国王大街(Konigstrasse)相接。这是斯图加特的主要购物大街,它一直笔直的延伸到中央车站。

如果想探访老斯图加特的遗风,你可以折返到旧城堡。它坐落在席勒广场(Schillerplatz),旁边还有其它古式建筑。走出去你就能看到一条条交织的老街,街中心就是市场大厅(Market Hall)。这里是个时尚艺术的新地方,可以买到各种各样的水果、蔬菜和香料,还能找到不少吃喝的好去处。

如果你想知道斯图加特是如何赢得风景优美的美名,不妨往北步行到城堡花园(Schlossgarten)看看。在这个绿意盎然的地方,你可以看到现代化的巴登-符腾堡议会大楼,以及州歌剧院和州剧院的文化建筑群。

翻译, 旅行家系列之德国篇 6:58 am

这片土地位于德国的西南角,与法国和瑞士接壤。它的特点具有双重性。莱茵河谷以及博登湖周边的气候有点像南方,这也许说明了为什么该地的生活比较慵懒。在另一方面,斯瓦宾人(符腾堡喜欢这么称呼自己)却对日常工作更加努力――他们为德国的经济奇迹做出了贡献。在他们的建设下,这里已经成为了德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巴登-符腾堡有绝美的风景让您探索和放松。其中,黑森林(Black Forest)是最佳去处,因为这里既有神秘的黑针叶树林作为掩盖,还可以让您领略绿色的草地、辽阔的农场,以及当地居民的风土人情。该地区的其它高山地带――施瓦比亚山(Schawabische Alb)――更加质朴一些。像上多瑙河那样的河流,冲刷着片片的石灰石平原,留下了一些醒目的大石头刺在水面,其上则建着如画般的城堡。

巴登-符腾堡的城堡很多,从复建的中世纪堡垒(如Burg Hohenzollern霍亨索伦城堡),到奢华的巴洛克式皇宫(如Schloss Bruchsal布鲁赫萨尔城堡),应有尽有。沿着内卡河下游,那里的城堡多得数不胜数,其中包括海德堡古大学城里的城堡,它们是巴登-符腾堡各个城市中游人访问量最大的。州首府斯图加特(Stuttgart)是德国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不仅因为其工业产品的技术精湛而闻名遐迩,也有很多引以为傲的文化名胜。该城是当年符腾堡君主的皇宫所在地,他们的王朝领土一直延伸到康士坦茨湖的湖滩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曾经有过一次绝佳的机会让这个古老王国组成联邦州,但是1950年的公民投票还是赞成与巴登地区联合组州。直到1918年,巴登还是一个大公国,其首府位于卡尔斯鲁厄(Karlsruhe)。巴登人认为自己和施瓦宾人不一样。也许是受到了黑森林那阳光明媚的西坡上漫山遍野葡萄园的影响,他们不像东部的同胞那样热衷于工作。没有一个地方比巴登-巴登,这个天造地设的温泉小城,更懂得享受和放松了。

论战May 28, 2005 2:13 am

In my opinion, the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or to some extent, the inter-marriage of different disciplines, is no less than the cross-pollination, as it were. In spite of the predominant tendency of specialization in science and arts, it is of little benefit, on the part of a specialized practitioner, to take a disparaging position and flout the outsiders who endeavor to borrow, or transplant, the alien expertise / know-how, and whose findings in such an alien field are likely to be ridiculed as “unscrupulous and shallow clichés”. As KGB has argued, it is due to the outsider’s ignorance of the certain domain he/she invades recklessly.

However, merely few one can be encyclopedic. The smaller the academic clique is, the easier he/she rises to an unchallengeable opinion-leader. It’s an inevitable by-product of over-specialization of labor at present. The so-called insiders are thus apt to build up an exclusive castle and sneer from the top of tower, overlooking the aggressors of other castles. Such an elitism / monopoly in knowledge, either consciously or unconsciously, will be no good to God or men. Looking back into the distant past of ancient Greece or China, you will find a galaxy of saints who freewheeled between science and arts, giving no sight to the so-called “boundary” of knowledge. In contrast, nowadays, the higher you move on the academic ladder of your own subject, the more ignorant you are of other majors. It’s extremely true in China, because the higher education here is far more specialized than its Western counterparts. Just taking a look at the websites of American schools, you’ll be startled by the bizarrely diversified majors in the undergraduate programs of China. So, no wonder that the President of Tsinghua, a distinguished scholar strong in his discipline, made himself a sucked fool when he mispronounced some ancient Chinese characters in public.

Therefore, the discrimination against disciplinary research is literally groundless. An economist passing comments on Confucianism might be a standing laughingstock in the eyes of a Ph.D. student whose major is ancient Chinese literature / culture / philosophy. But the meditation on Confucian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 economist, cliché as it is for those scholars in the Department of Chinese, will probably be provocative and inspiring for his peers in economics.

散文随笔May 27, 2005 1:12 pm

1. 永远删除了QQ. 从此不上.
2. Snafu的意思是说, situation normal, all fucked up.
3. 开始欣赏芙蓉JJ, 虽然其模样和文章让人忍俊不禁.

影像May 23, 2005 8:46 am

论战, 历史-文化May 22, 2005 2:36 am

所谓知识分子的边缘化,就是说在从封建社会到现代社会的激烈转型中,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士大夫”失去了原来的精英地位(按照余的意思说,应该是说在国家生活的权力圈子中,知识分子的地位大不如前),从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变成了臭老九。想必当胡适之听到毛泽东要赏他个图书馆馆长当时万般的不屑,当年的“北大校长”对“图书馆临时”的关系变成了“反动文人”和“红太阳”之间的关系。这恐怕是边缘化的最贴切写照。

还需要注意的是,古代的士大夫阶层是有产者,多半是当地的名门贵族,乡绅地主。士大夫就是上流社会,下层人民是没时间读书的。但是随着popular education的普及,就出现了现代意义的新知识分子:他们穷困,出身卑微,却因为大学教育而具有了社会改良和批判意识。这种情况在俄国也出现过,后来这些愤怒的年轻知识阶层直接导致了沙皇的遇刺。

所以在我看来,知识分子边缘化是大众教育普及的必然产物。但是在中国,这种边缘化(或者说对知识分子的猜忌)犹盛,这大概和某党的政权特色以及长期推行的反智主义有关系。于是,知识分子被赶出庙堂,沦落到今天的田地。

另外,有趣的情况同样发生在美国。美国高校长期以来被左派统治(你转的文章里说的),对把持国家大权的技术官僚和律师政客进行激烈抨击,这大约是另外一种边缘化。

说到这里,必须要澄清“知识分子”这个概念。应该说它是一个极度模糊的概念,但是intellectual一词来自俄语,指的是那些身处象牙塔,却充当社会良知角色的人,比如左拉在德雷福斯中的表现就最深刻的诠释了“知识分子”。这个和专业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实中,大部分“知识分子”都还是人文专业的(也有例外,比如方舟子,学生物的却专注于学术打假)。而那些你说从事物理或者化学等研究的,严格的讲,应该叫“学者”“科学家”“科学技术工作者”。如果不坚守这个狭义定义,解读这篇文章就会出现很多困惑。至于说那些走入仕途的,我们有专门的称呼阿,“御用文人”“技术官僚”都是适合他们的头衔。

总之,这里知识分子的边缘化,余英时专指的是那些狭义上的intellectual。

影像May 21, 2005 8:08 am

影像 7:58 am

影像 7:48 am

影像 7:36 am

影像 7:18 am

:)

影像 7:09 am

政治就是扯蛋May 20, 2005 12:38 pm

暴力革命首先有没有可能是正义的?对于独立宣言或者社会契约论来说,这
几乎是毫无质疑的。只要取得了大多数人民的consensus,那么用暴力革命推
翻政府就是justified。如果存在unanimous agreement,那么这种justification
就再完美不过了。

历史上有这样的范例吗?我想是有的,但是并不多见。因为这需要政权的残暴
性到达一定的限度,取得了全体被统治者的一致认同。这时候不需要作所谓行
而上的伦理分析,不需要对革命的benefit-cost做任何的复杂计算,暴力革命
的正义性成为了必然的常识(eg. 人民已经have nothing to lose,与其坐而
待亡,孰若起而拯之?)。

古代的我们就不说了,其真实性多半待考。我就说两个上个世纪的例子。一个
是非洲暴君博卡撒,他把男女学生集体冷冻了慢慢吃。另一个是乌干达前总统
阿明,他因为戴了绿帽子就水煮情敌。这两个吃人魔头在当代历史上很出名,
推翻博卡撒和阿明的残暴统治,必须要用暴力革命。所以1979年,乌干达民族
解放军在坦桑尼亚军队的支持下推翻了阿明政权。会有人因此丧生,会有人因
此失去父亲或者母亲或者孩子,但是两相权衡,没有人会怀疑推翻这样吃人政
权的正义性。

每次当我们对正义这个概念抱有相对主义的猜疑和困惑时,请想念一下他们两
位吃人的事迹。

然而更多的时候,政权的非正义性无法取得unanimous的看法,甚至连KGB所云
的consensus都无法得到。这样的时候,暴力革命就陷入了两难的伦理困境。于
是我们对暴力革命开列的正义性清单就不免落入结果论证的圈套中。即使不是
结果论证的条件,也面临着严重的质疑。比如说“公民之合意”就乃空洞无物
之说…有可能先搞referendum,然后再去进行暴力革命吗?(貌似魁北克都
没有这种可能)。要么就是盖洛普民意测验?将统计学方法运用到社会科学中,
其reasoning本身就存在危机(Spelke vs. Pinker的辩论中也谈到了这一方面)。

KGB还谈到了just cause。这实在是一个多余的条件。我敢说所有的重大暴力
革命,都有言之凿凿的理由。从陈胜吴广到太平天国,从斯巴达克斯到阿尔及
利亚人民反对法国殖民者的斗争,都是有着很充分的理由,很感人的口号。甚
至就拿阿明来说,靠政变上台的他一开始也受到人民的拥戴,自诩为“乌干达
全体人民的救星、国父、大英帝国的伟大征服者”。还有什么比“推翻殖民统
治,走向民族独立”更让人热血沸腾的just cause了吗?所以,只要有一小撮
人想通过暴力革命推翻现政权,就一定能有pausible的口号,这是修辞学的问
题。《失乐园》里,撒旦在天堂里造上帝的反,放到弥尔顿笔下,不也让人很
同情吗?而这种 cause被justified的程度,不取决于cause本身,只取决于掌握
大众传媒或进行propoganda的程度。所以,我d从一开始就很重视宣传工作,战
斗打到哪里,工宣队就跟到哪里。刷标语,唱大戏,久而久之,也就真以为救
星来了。这是话语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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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May 17, 2005 1:02 pm

小小的诺曼底在2004年的6月,终于有了久违的热闹。六十年前的“霸王行动”(Overlord)成了美英法三巨头津津乐道的话题。因为伊拉克战争而破损的美法友谊似乎也随着在诺曼底的一席叙旧而重新升温。德国总理也来了。他说德国应该承担战争的责任。德国人一向善于忏悔,自从前总理几十年前面对犹太人坟冢的惊世一跪,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赢回世人的尊敬。斯皮尔伯格也来了,他和参加过诺曼底登陆的老兵一起席地而坐,讨论《拯救大兵雷恩》是不是恰如其分的刻画出了奥马哈海滩的惨烈。
  
  有人说,当年奥马哈海滩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去的,一种是将要死去的。这样的话自然是夸张了些。虽然盟军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光奥马哈一天就战死了两千五百人,但是毕竟幸存者还是多数。老兵六十年后故地重游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两点:一,庆典的重头戏跳伞表演将由年轻的小伙子来完成;二,七十年的庆典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等不到。他们能幸运的从德国军队的弹幕中逃脱从而加入到进军巴黎、进军柏林的行列,但是他们谁都没有逃脱时间之幕的幸运。
  
  而诺曼底战役,已经俨然成了战争机器的加冕表演。战争与邪恶的简单二元对立中,诺曼底成了盟军这个正义之师的梦想剧场。他们登陆,他们解放,他们杀人,他们被杀,他们退伍,他们老去,他们回忆,他们老死……
  
  然而还有谁会记得Dresden呢?我敢打赌,明年纪念(或者质疑)Dresden轰炸的声音会被二战胜利六十周年的种种庆典吞噬的一塌糊涂。
  
  垂垂老矣的Vonnegut到时候又会想些什么呢?
  
  幸好Vonnegut作为Dresden轰炸的亲历者,在1969年给我们留下了一本叫做Slaughterhouse Five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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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八卦May 14, 2005 2:46 am

看过去年12月份大S的美容大王那期的“康熙来了”的朋友应该都有印象,当时请来了大小S的所有姐妹,有范范,有makiyno,吴佩慈,还有范晓萱。那天据说姐妹们约定要穿红色衣服搞STYLE,可是晓萱只穿着运动衫和牛仔裤加球鞋就来了,而其她人都是盛装打扮。相比之下,我的晓萱简直就是一个寒碜到家的路人阿。更要命的是,晓萱好矮阿,站在吴佩慈和范范旁边,简直是惨不忍睹。晓萱大约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上节目大约只是看在朋友的情面上。小S一直拿她的身高和美尼尔综合症取笑,秀身材秀皮肤的时候基本都没晓萱什么事情,她就像一个小小草,站在那些所谓美女们的身后,勉强的傻笑。一个半小时的节目,她的镜头很少,话也很少,感觉格格不入。最后节目结束的时候,她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谢幕时座位空空。这种提前退场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在康熙来了看到过。有没有其他朋友注意到这期节目并知道内情的?
  
  

为什么范晓萱会在姐妹面前落得这么寒碜呢? 论名气,她是成名最早的。论音乐才华,她比那些只知道放屁拉屎的姐妹强过岂止百倍(范范还算野有才拉)。论相貌,范晓萱的五官是很精致的,是我大学时候的绝对偶像阿。唯一的缺憾,就是矮了一点点。可是有性格的范晓萱偏偏不穿高跟鞋!
  
  最近的范晓萱变得那么忧郁,最近一次和妈妈上康熙也沉默寡言的很。当年那个美丽可爱,才华横溢的音乐小魔女哪里去了?她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自卑和拘禁呢?

 

  不解…. s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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