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妈,我失身了。他们带我去找了小姐。”雷风故作夸张的模仿了蒋石的这句话。我几乎可以想象当时蒋石的悲怆是如何从他满脸的疙瘩中洋溢出来。这位昔日高中的班长就这样在打往家里的电话里公布了自己童贞的终结。
  
  “这傻叉,怎么什么都跟他妈讲阿?”我有点忍俊不禁了。
  
  “恩,他每周都要给家里面汇报,包括遗精这样的大事小情没有一个是能瞒过他妈的。
  
  “唉,这么纯洁的雏就这么被你们带去糟蹋了。”
  
  “我靠,他这虚伪的家伙,电话里忏悔完的第二天晚上就又自己去了那个发廊。这我们可没领他去,他自己到弄上瘾了。”雷风的口气里充满了愤愤不平。
  
  蒋石把处男之身珍藏了25年这倒是我所没有想到的。当年在高中,这位浩气凛然的学生干部明里目不斜视,危襟正坐,私底下却对班上雪白的化学课代表起过兽欲。 这是我后来毕业后才知道的,所以越发深知他隐藏之深。四年的大学生活也没能让他把贞操托付出去,只能在上班的第一年草草把自己的初夜交给妓女,这其中的饥渴倒也是很值得同情。

  我又点了一只烟,突然坏坏的笑了。用胳膊肘撞了撞雷风,问:“你呢?去年找了几次啊?”
  
  “我?四五次吧。你知道的,在广州市,这种事情和吃完饭出去散步一样平常。不过我倒是去的少,主要还是心疼钱。鲁晓明那厮倒是厉害,个把小时,让小姐急得不行,因为这个东西,不射不给钱的。我就一般般了,每次和那狗日的一起去,我出来都要抽一包烟才能把他等出来。五分钟也是一百,五十分钟也是一百,我当然不划算了。”雷风和我从小玩到大,倒不怕和我承认他的能力马马虎虎。

(more…)